林凡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发懵。

宿醉后遗症，宿醉外的胃疼，宿醉旁边的宿醉脸。总之就是一塌糊涂。

他本想骂骂咧咧地去厨房找点吃的，顺便找根绳子把自己吊起来上吊，可刚一站起来，眼角余光瞥见桌面上多了一块黑铁片。

黑铁片半巴掌大，摸上去冰冷发滑，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者图案，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一杯烟灰缸旁边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把它扒拉进垃圾桶里。

就在他指尖碰到铁片的一刹那，眼前猛地闪过一道蓝光。

蓝光一闪即逝，快得跟闪电似的，林凡恍惚间只看见那光里好像有六个大字，但转瞬就没了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
谁放的？

昨晚喝瞎了眼？还是哪个神经病？

林凡走到铁片旁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仔细打量着。

这铁片看着挺像块古董，但仔细闻，又毫无古旧感，反而带着一股……怎么说呢，电子的味道。

像是某个没扔掉的电子手表，或者什么带屏幕的小玩意儿。

林凡好奇心起，又伸手碰了碰。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突兀了，只是手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，像是被静电打了下。

然后，那块黑铁片就开始变了。

先是铁片上浮现出三个猩红的小字——

【修仙进度条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。

幻觉吧？宿醉没醒透？

可那红字确实实打实地刻在铁片上，他想揉揉眼睛，可手一抬才发现，自己根本没带眼镜。

再眨眼，红字还在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涩。

他伸出手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一声脆响。

林凡龇牙咧嘴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
不是幻觉。

那块该死的东西，好像是真的。

他慢慢弯下腰，捡起那块黑铁片，铁片入手温润，带着一点奇异的凉意，那股电子感越来越明显。

他低头，看着铁片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最后目光落在旁边空空如也的衣柜上。

昨晚的宿醉，似乎还能回忆起来。

他好像……在一个破庙里，捡到了那块铁片。

当时他还以为是块破铁疙瘩，随手就揣兜里了。

当时要是扔了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倒霉。

“所以……这玩意儿是系统？”林凡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