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乱嗡嗡的苍蝇，嗡嗡嗡地吵得她心烦。上午那事儿，方泽宇跟苏曼那俩人，在她眼皮子底下搞暧昧，她还不得把那手机扔出窗外？偏生她手慢一步，只看见方泽宇把手机揣兜里，脸上挂着那种让她眼熟又厌烦的笑。

“宝贝，晚上等我，我给你带好吃的。” 方泽宇的声音在耳边转悠，黏糊糊的像糖稀。

林晓雨嘴角抽了抽。好吃？他晚上带吃的，一般都意味着——要她出门。说好的加班，说好的会议，通通是假的。她想起昨天他“不小心”撞翻的咖啡，想起前天他故意把她的文件弄乱，想起他每次“临时起意”都让她措手不及。

“蠢货。” 她小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翻江倒海。方泽宇黏人起来，简直要人命。可 Celtic 太过分了，明知道她不喜欢苏曼，还当着她面勾搭？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？

正骂着，办公区突然安静了。几个同事探头探脑，眼神瞟过来，又快速移开。林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她多心，方泽宇那眼神太明显了。他走到她旁边，故意大声咳嗽，像惊弓之鸟似的扫视一圈，最后目光在她桌上的文件上停顿。

林晓雨心里冷笑。装什么装？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？

方泽宇凑近了些，手在她桌沿轻轻搭了一下，声音压得低：“那事儿，替我解释解释。”

林晓雨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按爆。她斜眼看他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哦？方总这是担心我多嘴，还是怕我告诉苏小姐，你跟人家买了多少次奶茶啊？”

空气突然有点僵。方泽宇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林晓雨以为他气结了，正想蹬鼻子上脸，却见他突然眼神闪烁，手在她桌子底下碰了碰。那动作很奇怪，不像他平时那种若有似无的骚扰。

林晓雨心里“咯吱”一下。不对劲啊。方泽宇最近虽然黏人，但眼神多数时候都是那种老牛吃嫩草的得意。可今天……这眼神里怎么有层阴霾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，怕被人看见。

“方总，” 林晓雨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脸色不太好啊。是不是……昨晚又熬夜了？”

她故意装作关心，手指在他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