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横飞地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儿恨铁不成钢。“少跟我来这套！赶紧的，食堂早饭开动了，再磨叽一会儿队伍都散了。”他伸手搭在林凡肩膀上，力道不轻，把林凡往楼下拖。

林凡哀嚎一声，整个宿醉的 zgod 感觉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给震散了。他踉跄着跟着老王走出宿舍楼，清晨微凉的风吹在脸上，总算让他清醒了那么一丢丢。

“早啊早啊，王哥，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低声应付着，“要不我再回去……”

“回去能干嘛？躺尸？”老王打断他，“赶紧的，跟了你这么久，还干不过几个馒头？走！”说着已经大步流星往食堂方向走，留下林凡一个在后面小跑着跟上。

食堂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林凡挤进人群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份煎饼果子配豆浆。老王已经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餐，完全没注意林凡的窘迫。

煎饼果子刚端的上来，一股子香味混着油条炸过的焦香就往鼻子里钻。林凡顾不上品味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，感觉脑袋里的嗡嗡声稍微小了一点点。豆浆也顺带喝了几口，暖和了胃，也暖和了心。

“你小子，”老王突然放下筷子，盯着林凡，“老实交代，昨晚又干了啥？看我像不像故意找你茬儿？”

林凡正捏着一根油条往嘴里送，听到这话，动作顿了顿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啥，就……就看了会儿书。”

“切，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又去上网了吧？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天天熬夜，身体遭得住吗？”他点上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在原地踱了半步，“我昨天晚上还梦见自己挂机了呢，辛亏是梦，不然你可得被我天打雷劈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再反驳。他知道老王是为他好，可他那榆木脑袋，每年也就这么被敲打几次。反正等会儿打两局游戏，什么烦心事都烟消云灭了。

正吃着，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点开一看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

“明天，城西古玩市场，子时，见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城西古玩市场？他跟那儿熟啊？而且子时……晚上十二点？这都啥时候了，谁还熬夜逛古玩市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