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王老五那疯跑的架势给带得有点晕，好不容易才在食堂门口稳住身形，喘着粗气骂咧咧：“我他娘的赶着投胎呢？有必要跑这么快吗？”王老五头也不回，嘴里还喘着粗气：“快点快点，磨磨蹭蹭的等着被拍死啊！”

林凡被他这话给噎得哑口无言，看着王老五那背影消失在操场的拐角，才没好气地跺了跺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和钱包都还在，心里那点警惕这才放下来一半。这王老五虽然贼眉鼠眼，但至少没抢他东西，这年头能遇到这种“好事”不容易。

两人七拐八绕，最后跑进了一条半遮半掩的小巷。巷子尽头是一座破旧的老庙，红墙黑瓦，但琉璃瓦大部分都碎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石。王老五回头看了看林凡，嘿嘿一笑：“栖身之所，就在这儿了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跟上，这破庙闻着就一股子阴气。庙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只胳膊，风一吹，影子晃悠悠的，看得林凡心里发毛。王老五却满不在乎，一脚踹开破庙的大门，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。庙里香火断绝许久，蛛网结得老厚，中央的佛像缺了半边脸，依稀能看出原先是笑眯眯的弥勒佛。

“你他娘的倒是敢住啊！”林凡嫌弃地皱着眉，这地方简直比他租的地下室还破。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搬了块砖头垫脚，爬上供桌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里面是半块发霉的馒头。“将就吧，今晚就吃这个。”他把馒头往供桌上一放，又指了指佛像对面的神龛，“那儿昨晚好像有只老鼠，今晚你守外边，我守里头，听见没？”

林凡看着那半块黑乎乎的馒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庙他晚上真待不住，但看王老五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他也不好说什么。反正自己现在也被他拖上了，反正是死路一条，看管住哪儿死呢。

两人分成两路，王老五钻进神龛，林凡则猫着腰守在庙门口。夜晚的风吹过破庙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鬼哭狼嚎。四周静悄悄的，连个虫鸣都没有，只有破庙里时不时传来王老五压抑的咳嗽声。

林凡蹲在门槛上，掏出手机想看下时间，却发现没信号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开始警惕地打量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