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着王老五跑到红砖楼下，抬头就看见三楼东头那扇窗户亮着灯。窗户纸有点破，风一吹，哗哗地响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催什么催，赶着投胎似的。”

王老五也不废话，推了推林凡胳膊：“上去！鞋带解开了！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乐了，自己这双打折的帆布鞋鞋带真被他给解开了。他骂了句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？”但还是听话地跑了上去。

楼梯吱呀吱呀响得厉害。林凡抬头瞅瞅，窗户没锁。他刚想伸手去推，王老五又在后面推他一把：“快点！里面有人呢！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都什么情况？抢银行呢？他刚想问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楼梯缝里塞了个砖头，边角都磨圆了。

“你小子……”林凡刚想发作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了，像是有人争执。

他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着烟火气扑面而来。屋子里黑洞洞的，只有三楼那扇窗户透进来点光。林凡伸舌头舔了舔，嗯，还有股硫磺味。

屋子不大，三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中间摆着个八仙桌，桌上空空如也，只地上扔着个玻璃瓶，摔碎了，碎片到处都是。

王老五挤进来，拽了拽林凡袖子：“就是这玩意儿！”

林凡顺着他手指头看过去，地上蹲着个穿白褂的小女孩，目测也就五岁左右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玻璃瓶里那点酒液。

“小妹妹，你……”林凡刚想问，那小女孩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张开小手：“玩具……”

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：“你他妈是僵尸？！”

小女孩茫然地眨眨眼：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
王老五急道：“不是不是！她叫阿阮，快别吓着她！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桌上有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点东西。他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子药味，带着点甜。他伸手拿起缸子，里面是几株干枯的草，黄澄澄的，看着像狗尾巴草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道。

王老五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是……雷击草！千年难遇！就这一株！”

林凡噗嗤笑出来：“你小子想卖草药？”

王老五脸一红：“不是……这是……神器！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：“神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