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甩进江里，冰冷的江水头.SubZero的刺激让他直吸冷气。他来回踱了两步，脚下的冻土硬得像块铁，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江对岸，朝鲜那边，黑漆漆的一片，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的头灯在晃悠。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，和那种特有的、沙沙的踩雪声。

老王用的是夜视仪，但这么暗的天，看得也有限。他摘下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鬼天气，零下二十度还让他蹲这儿，传令的是不是抽风了？他自个儿嘀咕着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喉咙发干得像要冒烟。

就在这时，他侧耳听了听，风声里似乎夹杂了点什么。不是狗吠，也不是自己心跳。老王眉头皱了起来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借着夜视仪的微光扫向对岸。

不对劲。

对岸那片平日里黑乎乎的树林子，好像有动静。不是风吹动的声音，是……个人影？那东西很小，像个黑点，在树木间一闪而过。老王眯起眼睛，夜视仪的放大功能让那黑影稍微清晰了点。那人似乎正朝着江边靠近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得悄无声息。

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不会是……朝鲜过来的？这里可是战略要地，双方都盯着，对方怎么会派人在这儿活动？而且是在这么冷的深夜？

他赶紧缩起脖子，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根。自己穿着军装，但谁又能保证对方没设什么眼线或者用了什么探测设备？老王手心开始出汗，不是冷汗，是紧张。他悄悄摸了摸腰间的配枪，入手冰凉，但感觉无比踏实。

那黑影越来越近，已经能看清是个穿着深色棉袄的人。这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老王，径直就滑到了江边，然后……站住了。

它并没有像老王一样冒傻气地往江水里跳，而是抬头，似乎在朝着这边张望。

老王屏住了呼吸，心脏砰砰狂跳，几乎要冲破胸膛。这算什么？是敌是友？还是什么别的东西？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黑影突然动了。它并没有跑，而是弯下腰，像是捡起了什么东西。接着，它竟然……朝着江水里扔了个东西！

“噗通！”一声闷响，在寂静的江面上格外清晰。老王眼睛一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