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雾缭绕里，眼神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那锅红烧肉，油光红亮的，以前在他眼里是美味，现在却成了仇人。他狠狠吸了一口烟，看着灶台上的肉，嘴角咧了一下，露出个森森白牙。“赵老四，你给我等着。“等着是吧？
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颤了颤，王狗剩把烟揉灭，抄起粗瓷大碗，呼噜呼噜喝了两口凉白开，喉咙里咕噜噜乱响。他站起身，抄起身边那把砍柴斧，往院外走去。

后山。

夕阳把山头照得金黄，几只乌鸦在树梢上呱呱乱叫。王狗剩没去砍柴，而是拐进一片灌木丛，蹲下来，开始用两根树枝 identifier出点什么。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玩意儿，得这么摆……”

不多时，他弄出一个简陋的捕蛇笼，用草根扎了扎，又从腰间摸出把小刀，开始刮除旁边一株野草叶面上的黏液。动作麻利，一看就是经常做。

“妈的，那老四有门子好手艺，连耗子都要眼红。”王狗剩低声骂了一句，自言自语，“不过，这世道，有手艺就能吃饭，只要我不犯傻……”

他刮完草叶，小心地用嘴吹了吹，又用指头抹了抹，似乎在检查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把草叶塞进怀里。

正准备走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。王狗剩立刻警觉起来，握紧了斧头，慢慢靠过去。

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绿蛇盘在那里，蛇信子“嘶嘶”直冒，正对着那草叶闻来闻去。王狗剩的心脏猛地一跳，这要是被咬了……他眼神一冷，悄悄握紧了斧背。

可那绿蛇没咬，反而把草叶叼起来，飞快地塞进嘴里，扭头就钻进了草丛。

王狗剩愣在原地，摸了摸怀里那片草叶，又看了看草丛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这草叶……是给蛇吃的？

他皱着眉头，又找了几株类似的草，都是叶面带着黏液的野草。这种草寻常得很，没人稀罕，可刚才那只蛇却把草叶当干粮……

王狗剩他娘的，脑瓜子嗡嗡的。

这绿蛇看着不太厉害，可它吃的草叶，总不能随便吃吧？他记得山里老人说过，有些毒蛇就喜欢吃特定的草药，比如……蝎子草。

“等等……”王狗剩自言自语，“我刚才不是碰见过蝎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