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鼻子，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还行吧，瞎忙活。”他心里苦啊，三千块死工资，交完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，还得应付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。但这人吧，就是有股犟劲儿，总觉得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“忙啥呢？”林薇好奇地问，她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客服，听着挺清闲，其实就是打杂。老王倒没藏着掖着，把最近在琢磨的那个小程序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。

“你看这界面，我再给你优化一下。”老王把电脑屏幕往林薇面前一凑，自己凑过去看。林薇凑近了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那行不起眼的字儿——版权所有，作者老王制作。她忽然有点好笑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自恋的方式标榜自己？可看着看着，她又觉得有点有意思。这哥们儿，虽然看着挺闷，但骨子里还是挺有意思的。

“你这东西，能干啥？不都是些花里胡哨的动画嘛。”林薇撇撇嘴，有点不懂风情。老王哈哈一笑：“你不懂，这东西可是有市场的。”

“市场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你打算怎么推广？难不成你要去天桥底下摆摊？”

老王被她逗乐了，把桌子底下那瓶矿泉水推到她面前：“先喝口水冷静一下。我这儿是打算做个公众号，先积累一波用户。”

“公众号？”林薇更不解了，“就你这东西，谁看啊？”

“你不懂，互联网时代，流量为王。我这儿是先积累种子用户，等火了，再跟广告商合作。”老王越说越兴奋，觉得自己真是天才。林薇看着他那副小得意样，心中有些无奈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：“那你真的有把握吗？”

“有把握。”老王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我可是做了充分的调研，这事儿绝对靠谱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哥们儿，永远都那么自信，那么乐观。其实吧，她了解老王，他这个人，就是这样，虽然平时不吭声，但内心却充满了斗志。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傻气，但那种傻气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。

“好吧，那我先帮你宣传一下。”林薇说着，拿起手机，打开了自己的朋友圈，“我朋友圈里的人，可都是铁子，绝不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