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集体宿舍里还亮着两盏灯。老王戴着耳机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敲打打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据曲线闪烁着。他这是在忙他的“副业”——搞个智能家居的小玩意儿，试图在市场上杀出一条血路。旁边床上，他的室友小李已经鼾声如雷，梦里估计是刚中了彩票。

“这月房租水电又涨了，”老王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三千块死工资，在五线小城市里也干不过房东 hands-down。“得想个法子，再多点进项。”

他放下手里的活儿，摸到手机，翻出那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是他最近捣鼓的几个设计方案，还有跟供应商摸底的聊天记录。这事儿吧，从他决定搞起来那天起，就没什么顺当的时候。钱不到位，技术不成熟，客户还老是个屁颠屁颠的甩不清。

“搞啥呢？这么神秘。”小李翻了个身，不耐烦地问道。

老王眼皮一抬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没啥，跟人接头。”说完又戴上耳机，继续跟屏幕较劲。

次日凌晨，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爬了起来。他得赶在上班前，把昨晚熬夜弄出的素材包发给客户。手指头僵硬得跟鸡爪似的，点了几下鼠标，屏幕亮了起来。客户那边回了个OK的图标，还附带一句英文：“Good job.”

老王愣了三秒，突然笑出了声。这要是搁以前，他肯定觉得是客户敷衍，现在他却觉得，这要是敷衍，那也太敷衍了。

“小子，能行啊！”他对着屏幕吼了一嗓子，把室友都给吵醒了。

小李揉着眼睛，睡眼惺忪地问：“咋了，啥事？”

老王指了指电脑屏幕，乐得合不拢嘴：“这帮傻屌，居然真夸我了！”

小李凑过去一看，屏幕上那个客户的回复确实挺客气。“行吧，让你得意一下。”小李翻了个白眼，翻身继续睡。

老王没在意小李的态度，他心里乐开了花。这算啥？小确幸啊！在日复一日的加班和瞎折腾里，这点甜头比啥都管用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我那智能家居玩意儿，下周有个小型的产品发布会，你要是有空，记得来捧捧场。”

小李打了个哈欠：“行呗，看你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