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默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溅了对方一身褐色的液体。张野擦了擦袖口，非但没生气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怎么？林大侦探不乐意了？这方案是哥几个熬了三天三夜拼出来的，金贵着呢。”

林默斜睨着他，眼神像淬了冰：“金贵？那也得讲道理吧？把客户最忌讳的几个点全往死里踩，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？”他指了指桌上摊开的策划书，纸页已经有些卷边。“你看看这‘暗语’部分，摆明了就是引火烧身，谁信？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张野慢悠悠地拿起笔，在关键页码上画了个圈，“但客户就吃这一套。你懂什么，这是读心术，是直击灵魂的拷问！”

“狗屁！”林默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“张野，咱俩认识多久了？我告诉你，我林默做事，图的是个痛快！这诡计多端，藏着掖着，不是跟级别不够的人玩儿的心计！”

“嘿，你这火气怎么跟浇了油的火一样。”张野站起身，不退反进，逼近一步，“怎么，嫌我没给你长脸？还是觉得这活儿配不上你的‘林大侦探’称号？”

林默眼神一凛，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势：“配不上又怎么样？老子接了，就得干漂亮！”

“哟呵，来硬的了？”张野非但不怕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有两股子劲儿。那就按你说的办，但你要是到时候卡壳了，别哭鼻子求哥帮忙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默刚想发作，手机响了。电话一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挂了电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眉头越锁越紧。

张野凑过来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设计部那帮王八蛋又使绊子。”林默压低声音，“把客户反馈全改了，把之前咱们定下的关键数据全删了，换上他们那套垃圾玩意儿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“我早就跟你说他们不靠谱。”张野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大腿，“活该！我就不信那帮中产调局能跑多远！”他说完，又凑近一步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最后那几个‘黑匣子’项目让你不舒服了？”

林默浑身一震，猛地回过头：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