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哪儿去了？”林默没好气地回敬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比你们喝死在KTV还体面，至少我魂是完整的。”

电话那头陆浩的咆哮顿了顿，酒气浓得化不开。“少废话！你小子又刷夜？昨天就见你鬼影都没一个，今儿凌晨两三点，监控拍到你蹲公司楼下跟个捡破烂的说话！”陆浩越说越激动，“那不是什么捡破烂，那是公司新来的保安！你他妈是不是又盯上那黑匣子了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陆浩这消息灵通得邪乎，多半是城西那帮老狐狸使的绊子。他们不会那么快就查到黑匣子的事吧？不可能，除非……

“监控拍错了，”林默赶紧辩解，“我那是看热闹，旁边工地刚完工，一堆破铜烂铁，谁认得谁啊。”

“你少给我找借口！”陆浩不依不饶，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鬼鬼祟祟。老实交代，那黑匣子里到底他妈的是什么？你们两个倒腾来倒腾去，就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算是看明白了，陆浩不是在关心黑匣子，他是想把他往枪口上推。这小子，当初联手就憋着坏水。

“喂？”陆浩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股酒后的疲惫。“你要是不想死，就给我老实点。公司那事儿，你自己看着办，别牵扯到我们头上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乱码数据。黑匣子里的内容被层层加密，顺着数据流抓到头像是条死路。城西那帮老狐狸果然不好惹，他们早就算准他会和陆浩反着来，故意把风声放出去，等他跳进陷阱。

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陆浩说得对，他现在就是光脚的跟穿鞋的斗，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。可要他就这么算了？那黑匣子里记录的可能是什么惊天大案。

手机又震了震，这次是条短信，来自匿名号码。“注意城西老狐狸，他们想让你死。”

林默看着短信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盯着屏幕上的加密文件，手指在键盘上微不可察地敲动。老狐狸想看他笑话？那就来真的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加密文件的备用通道。这次不是从数据流入手，而是直接绕过防火墙，直奔核心服务器。屏幕上的字符开始飞速滚动，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数字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