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哪儿去了？”林默没好气地回敬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比你们喝死在KTV还体面，至少我魂是完整的。”电话那头陆浩的咆哮顿了顿，酒气浓得化不开。“少废话！你小子又刷夜？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哥们儿是铁哥们儿没错，可这打电话的架势，简直跟催债的一样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刚出来，怎么了？出事儿了？”

“嗨！你小子运气是真够好。”陆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，“老王被解雇了，卷铺盖滚蛋，你说这世界怎么了？咱们辛辛苦苦干活，到头来就他一个完蛋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“老王？哪个老王？跟案子有关系吗？”这世界上的老王多了去了，他可不想一头雾水地卷进另一个烂摊子。

“就那个王建国啊，咱们公司的技术总监。”陆浩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听说是因为泄露公司机密，被人家给举报了。这下好了，公司内部也炸开锅，谁跟谁都不干净。你说这节骨眼上，他倒好，直接被踢出局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跟老王认识，虽然不算特别熟，但至少也知道几个靠谱的人。这要是被人坑了，那绝对是有人故意搞鬼。

“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项目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“秘密项目？”陆浩愣了一下，“没有啊，就一些常规业务。不过……最近老王天天加班，神神秘秘的，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，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。”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，“林默，你能不能帮帮忙？我总觉得这事背后有猫腻。”
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老王虽然不是他最熟悉的人，但也不至于他对人家不管不问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陆浩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。你多留个心眼，如果有什么发现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“嗯，没问题。”陆浩的声音拔高了一些，“你小子就别一天到晚刷夜了，也找个对象看看，别老是一个人瞎琢磨。”

林默没接这个话题，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老王那事儿。“对了，你刚才说黑匣子里的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