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哪儿去了？”林默没好气地回敬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比你们喝死在KTV还体面，至少我魂是完整的。”电话那头陆浩的咆哮顿了顿，酒气浓得化不开。“少废话！你小子又刷夜？

林默嘴角扯了扯，没好意思说自己为了查点事儿熬的。“不是，我在处理点事情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你那边有进展没？”

“进展个屁！”陆浩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，“那帮穿西装的狗东西根本不配合，问一句答一句的，皮一下很舒服是吧？我倒是想问问你，你那边除了蹲公司对着电脑，到底干啥了？”

林默心里冷笑，自己跟踪了几天，拍了不少照片，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蹲公司了？不过现在不是跟这酒鬼扯犊子的时候。“我能做什么？我是受害者，不是调查员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陆浩嘿嘿一笑，酒气更浓了，“赶紧的，那事儿拖得越久越乱，你那点破积木搭得再好也没用！”说完不等林默回话就挂了电话。

林默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放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陆浩这小子虽然脾气臭，但有时候呲上牙说的话还挺对。那帮人肯定是有鬼，只是自己手里没铁证。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对了，有个细节他一直没弄明白。那天去的时候，监控好像出了问题，正好是陆浩跟着去的，他会不会是…故意搞的？

林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陆浩那个人，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。可要证明他故意搞鬼，谈何容易？而且就算证明了，又能怎么着？把他叫来训一顿？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谁啊？”林默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
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我是张悦，上周你们来找过我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上周？他几乎把所有可能相关的公司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，就差没去扫大街了，怎么又冒出个张悦？

他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，看见一个穿着干练西装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女人站在门口。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面容精致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很。

“张小姐，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