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发酸的小腿，在街边啃着煎饼果子，辣油包捏得干干净净。手机在她手边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张野发来的微信：“今晚八点，恒隆广场，谈合作。”

她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回过去：“战线拉太长，你累不累？”

张野那边秒回：“不累，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
林薇把煎饼果子塞进嘴里，嚼得飞快：“行，八点见。我会迟到十分钟，你先到，别傻站着当雕塑。”

放下手机，她摸出手机壳下压着的名片，上面是“张野，天策资本”的字样，旁边还印着一张俊朗的面孔，笑起来像只狐狸。恒隆广场那块儿，正是张野的地盘。

林薇走到地铁站，刚好赶上一节拥挤的车厢。挤进去，后背立刻贴着别人的后背，汗都快要拧出来。她习惯性地把包挂在胸前，防止被别人顺走了。车厢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黏糊糊地站着，心里却在骂张野，什么破合作，八点去肯定要卡死在路上。

车子到站，林薇随着人流挤出去，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男人站在路边打电话，身姿挺拔，侧脸线条好看到不像真人。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四目相对，男人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林小姐，这么巧？”

林薇皱了皱鼻子，走到他面前，故意大声说话：“张总，你可真是多才多艺，一边打电话一边当街摆设呢？”

张野扬了扬下巴，笑容更盛：“没办法，随手拍张照发朋友圈，活跃一下气氛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上还没发出去的照片，“喏，照片里这位佳人，你猜猜是谁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说：“我猜是你？还是你家的猫？”

张野失笑，上前一步：“林薇，别这么防备嘛。我是真心想和你谈合作。”

“真心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你在天策，我在这边，咱们分属两个阵营，就算要合作，也得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
张野顺着她的话说：“诚意？当然有。”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
林薇接过名片，上面赫然印着“空谷资本，创始人，张野”。她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搞什么鬼？玩这么大？

张野捏着下巴，像只猫捉老鼠似的看着她：“空谷资本最近在扩张，正好缺个懂技术的合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