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吸溜进嘴里，辣油呛得她眼睛直飙泪，顾不上擦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。Street Goat的糖醋肉饼蘸酱太多，腻得慌。搞事业搞到这份上，连吃个路边摊都得讲究效率。合作的事？行吧，张野这小子，比她更会挑时候下套。

恒隆广场这地方，林薇熟。她每年都要来给经销商开会，不过今儿个不是开会，是谈张野搞的那个什么文创产业基金。听起来就烧钱，而且看昨天他朋友圈发的照片，那叫一个“我行我素”的大佬范儿，林薇就有点不爽。一个初创公司，搞得跟古代驸马创业似的，还处处拿她和某几位大佬比，纯属找抽。

晚上七点四十五，林薇踩着高跟鞋晃进恒隆。没提前订座，她惯常的风格。没一会儿，张野带着个女的走了过来。林薇一愣，认出那女的穿着某品牌设计师的label。张野水文，往那一站，果然是稳重男精英的配置。那女的笑得挺甜，伸手跟张野打招呼：“张总，我是王小姐，王梓萱。”

林薇心里“嗤”一声。装什么装？她抬手跟王梓萱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王梓萱眼睛亮晶晶的，上下打量她，嘴角的笑意歪了歪。林薇没在意，径直走到附近一个沙发坐下，对张野说：“人呢？项目条款我早看过了，你直接发电子版我改。”

张野顺势把王梓萱往前一推：“薇薇，这位是王梓萱设计师，专门负责我们基金项目的包装和宣传的。梓萱，这就是林总，我们合作方。”

王梓萱立刻凑上来，声音甜得像刚吃完蜜罐的熊孩子：“林总真年轻漂亮，张总也真是眼光好。”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接话。她瞥见王梓萱的眼神，那叫一个“我超欣赏你超羡慕你”的混合体，估计是张野吹的牛。

谈判开始，张野果然拿出另一副面孔。滴水不漏，条理清晰，还时不时引用一些林薇看过的行业报告来反驳她的观点。林薇心里冷笑，这小子是学过阵法的。她不慌不忙，伺机反击。几轮下来，王梓萱全程吃得干干净净，时不时插两句捧场。林薇甚至懒得看她一眼，仿佛她是空气。

快结尾的时候，张野突然停下笔，看向林薇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：“说真的，林薇，你这个人，真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