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甩了甩还带着泪花的眼睛，手机屏幕在灯下晃得刺眼。合作的事，张野果然又绕了道。这小子，心思不是一般多，每次合作都像个迷宫，藏着数不尽的坑。她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微信聊天界面弹了出来，张野最后发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聊聊。”

老地方，就是帝国大厦对面的那家法语餐厅。林薇挑眉，有意思。她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，要么直接说，要么就别挡路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发了个“几点”过去。她知道张野是个准时帝，不到点不会来。

煎饼果子摊前，老板娘正忙着炸油条，抬头看到林薇，笑着喊：“薇薇又来赶场子啊？今天手气不错，刚进了个大单。”林薇接过手里的包子，热乎乎的，咬了两口才感觉活过来了。“还行，就一个。你多给我放点醋，我喜欢酸。”老板娘哈哈笑，麻利地给她加了两勺。 她边吃边想，张野要是敢耍花样，她直接走人。她林薇做事，讲求效率，也讲求公平。张野要是真想合作，就得拿出诚意。她不是那种容易被逼出来的姑娘，也不是非谁不可的主儿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张野发来的信息：“七点，别准时。”林薇嗤笑一声，关掉屏幕，把包子塞进包里。她今天时间很紧，晚上还得去一个饭局，所以必须早点结束。 她走出煎饼摊，外面阳光正好，街上人潮汹涌。她抬头看了看帝国大厦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，让人有些睁不开眼。她快步走开，不想被打扰。 走到地铁站口，她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入口处，为首的正是张野。他看见她，立刻迎了上来，脸上带着假笑。“林总，久等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。 林薇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然后不动声色地塞进兜里。“走吧，地方在哪？”张野脸上表情不变，却在她身后跟着，像一条尾巴。林薇心里冷笑，这小子，越来越拽了。 她走到餐厅门口，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。张野立刻跟了进来，然后又从另一侧走了进来，绕到她身后，突然出声：“林总，听说你最近很忙？”林薇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