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抿出个硬邦邦的弧度。老地方，老地方，他这不是赶着投怀送抱呢，她林薇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？不过是她先按捺不住，想找个由头把他约出来探探口风。这招“将欲取之，必先予之”用在她身上，倒也恰如其分。

她回了个“几点”，顺手把手机揣进兜里。窗外的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大城市的夜永远不缺故事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高跟鞋敲击着水泥路，哒哒哒的，像在敲自己的战鼓。合作的事，她得尽快捋顺，不能总让人家拿捏着节奏。至于张野，呵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谁怕谁。

到了约定的咖啡馆，林薇往里一扫，好家伙，张野正靠在墙边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看着手机屏幕，眉眼间带着点玩世不恭。她走过去，将自己的包随意地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：“坐吧。”

张野抬起头，看到是她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随即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：“来了啊，我还以为你不会赏脸呢。”他往后一靠，姿态懒散得仿佛刚才在发信息的人不是他。

林薇没接话，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美式。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。她知道，这场戏才刚刚开始。

“合作的事，想聊聊？”林薇先开的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张野挑了挑眉，放下手机，脸上露出一抹坏笑：“怎么？被我发现你跟踪我的车，还有偷看我的消息了？”他这话明摆着是逗她，林薇知道他这张嘴向来如此，能说会道，但真要论起来，两人谁也不怕谁。

林薇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会不会真的像个谜一样，每次合作都藏着数不尽的坑。”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不过，我已经想好了，这次合作，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。”

张野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哦？这么自信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林薇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不过，林薇，你忘了，我们是在玩同一个游戏，谁先认输，谁就是输家。”

林薇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让：“是，我承认，我比你更想赢，但那不是将就，而是我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