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咽口水，低头飞快地啃着面包，恨不得把脸埋进餐巾纸里。顾夜寒……他怎么老跟在这种地方？逛她公司后花园都罢了，还跑餐厅来干啥？

“哟，这不是林薇嘛，怎么单人单坐，不请客啊？”头顶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。林薇手一抖，半块面包差点飞出去。她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顾夜寒斜靠在椅背上，手里还拿着那杯她刚才顺手想接水的杯子，此刻正慢悠悠地抿着。

他的眼神……林薇想起原著里，顾夜寒第一次这么“和蔼”地看她时，原主正傻乎乎地献殷勤，结果没过几分钟就被叫去办了 destructive 的“惊喜”。

“……我吃自己带的。”林薇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赶紧把剩余的面包塞进嘴里，生怕再说下去就露馅了。

“哦？这么节约？”顾夜寒挑眉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“不过，刚才好像见你眼眶有点红嘛，怎么，是被谁欺负了？”他放下水杯，目光像激光一样扫过来，让林薇浑身不自在。

林薇心里哇凉哇凉的。他这哪是关心，分明是看戏呢。原著里原主就是因为淋雨没带伞，被客户骚扰吓得回家哭了一晚上，结果第二天顾夜寒就“关心备至”地找上门，顺理成章地让她签了某个不利合同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林薇挤出两个字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就是鼻子过敏。”

说谎的kostumes 最容易破绽。顾夜寒盯着她，那眼神，啧啧，林薇感觉自己刚才扒拉面包的动作都被他看到了，现在正被放大八百倍检视。

“是吗？”他微微倾身， chair 底部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，“我听说你最近……跟几个大客户走得特别近？”

林薇脑袋“嗡”一声。糟了！她上个月确实为了拿到设计稿，私下和几个大客户单独吃过几次饭，虽然全程就吃顿饭谈点合作，但原主那没脑子的作风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比刚才还干。她现在说什么顾夜寒都觉得她在暗示勾引客户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。

顾夜寒突然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在林薇耳边响起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……威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