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合上笔记本，揉着发酸的眼睛在工位间转悠。办公室里嗡嗡响，键盘敲击声、同事闲聊声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开水。他刚买的新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又是个催命符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掏出手机。果然是那个老太太，王阿姨。她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像竹子刷墙一样急：“小李啊！我说的那个展会，可怎么办啊？客户都等着呢！你能不能快点弄好那个系统？”

老王捏着手机，手指在记事本上划拉了两圈。“王阿姨，您先别急，系统这两天就能调好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“只是……那个展厅的设备有点古怪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王阿姨的声音冷下来：“你说什么？古怪？那你还磨蹭什么？我不管你怎么弄，明天早上必须能用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永远也理不清的代码，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。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他晃了晃脑袋，走到饮水机旁灌了杯水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，快步走向角落的空位坐下。他的目光扫过房间，最终落在老王身上。

“王志强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是市公安局的李明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差点把水杯摔在地上。“李……李警官？您找我？”

李明点点头，合上笔记本，放进包里。“你那个系统，最近出过故障吗？”他的眼神锐利，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。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点头：“出过几次，都是瞬时的，重启就好。”

“瞬时？”李明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我这里有个案子，死者是昨天被发现的，现场有机器故障的迹象。”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手心沁出冷汗。“和……和我那个系统有关？”

李明看都没看他，直接打开手机，调出一段视频放给老王看。屏幕上是段监控录像，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血泊之中，旁边是一台抽水泵。而老王正在开发的就是个智能抽水系统。

“看到第二十七秒了吗？”李明指着屏幕，“水泵突然停止工作，水流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