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机，眼神在屏幕上扫了扫，那照片放大后，照片角落里的机器零件显得格外刺眼。零件本身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一些金属片和线路板，但它们摆放的位置，和平时看到的任何机器零件摆放图都不一样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，试图找出什么规律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这照片是怎么来的？王阿姨不会是无缝接入黑客吧？”

他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是一条语音消息。“喂，老王，是你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声音有些急促，带着哭腔。“我，我是林小曼。那个博物馆的案子…真的只是博物馆的案子吗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林小曼，他是知道的。以前市局里一个技术小组的负责人，半年前退休了，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软件公司。她怎么会联系自己？又怎么会知道博物馆的事？

“喂，林队，你什么意思？博物馆的事你怎么会……”老王刚开口，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响了，“那个程序员，他…他不是自杀的！他死得太蹊跷了！我怀疑是被人…”

“什么？那你怎么…”

“我找到一些东西，一些他没来得及删除的代码，还有一些…一些奇怪的日志。我觉得不对劲，所以想到了你。老王，你经验丰富，能不能帮我看看？”

老王一时语塞。程序员？博物馆的程序员？自杀？这些事情怎么好像都绕不开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。“林队，你先别激动。我们具体聊聊，你有什么发现？”

林小曼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。老王一边听着，一边在脑中飞速地联想。他想起那个程序员，一个看起来很内向的年轻人，平时除了工作就是泡在代码里，性格据说很孤僻。至于博物馆，那是个新开的私人博物馆，里面展出的都是一些古代机械复制品，据说技术难度很高，是请了好几位专家才勉强完成的。

“你说，他怎么可能会自杀？”林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翻过他的遗物，他的电脑、他的手机，没有任何自杀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