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冉对着手机屏幕，指尖发颤。照片里的男人笑得那么昂扬，身边依偎着的女人虽然陌生，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——那是林晚。那双交握的手，指甲几乎嵌进裴少的指骨，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口闷。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冷气，却也清醒了几分。

"裴少，请低调。" 她默默念着这个书名，嘴角扯起自嘲的弧度。这婆婆妈妈的口吻，像极了小说里那些跳梁小丑。乔小冉自问没做过什么丢人的事，凭什么他就该道歉？凭什么她就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，安静地退场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下意识看去，是裴少发来的消息。"饿不饿？我订了你常吃的糖醋排骨，现在送到公司楼下。" 消息简简单单，却像颗小石子，砸进死水般的心湖。

乔小冉盯着那行字，心湖莫名地起了波澜。糖醋排骨？她最近确实馋了。可是……凭什么？就因为那张照片，他就敢这么理直气壮？她咬着下唇，盯着对话框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。

生气归生气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。乔小冉想起裴少说的，自己常吃糖醋排骨。这男人虽然闷，做事却条理分明。她还记得，大学时候，她爱吃食堂窗口最后剩下的排骨，每次都吃得狼吞虎咽。后来裴少知道了，每次都让司机帮她保留，自己却从不吃。

心里那股子刺猬般的火气，莫名地就消散了不少。乔小冉深吸一口气，敲下回复："好。"

消息发出去，她还没来得及等回复，就听见楼下有人喊："乔小姐，您的糖醋排骨。" 她冲到窗口，果然看见裴少站在路边，手里还拿着另外一盒——是燕窝。

裴少看见她，微微颔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"一起吃？"

乔小冉心里一阵发酸。她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，宽肩窄腰，熨烫得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下，露出锁骨和一小段优美的脖颈线条。明明是冬天，他却只穿了一件外套。她想起他每次打电话都在开会，和林晚在一起却笑得那么轻松……

"不用。" 她把燕窝推回去，有些耳尖地别过头。她都这样了，他怎么还敢主动？

裴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伸出手，把排骨塞进她手里："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