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乔小冉盯着亮着的屏幕好一会儿，才猛地合上。指尖还有刚才屏幕散发的余温，黏糊糊的，像被什么烫到过。她晃了晃神，靠在喧闹的酒吧角落，面前的威士忌还在冒着热气，可她一点也不想喝。

旁边桌的男女在腻歪地说话，男人给她夹菜，女人笑得甜。乔小冉抬眼扫过去，心想这年头恋爱都这么公开的吗？啧，自己倒好，心口堵得慌，还得强装没事，陪客户喝酒。

“乔小姐，您又看什么呢？”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乔小冉吓了一跳，酒杯差点没拿稳。抬头，发现是裴少的人。合作方带来的助理，看样子是刚从包厢出来的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试图让脸色看起来正常点，结果更苍白。

助理应了声，又道：“裴总刚说，晚上要是您这边没空，他可以亲自来跟您对接。”

乔小冉心里咯噔一下。裴少亲自来？他该不会是听到什么了吧？林晚……这对狗男女，真是越来越猖狂了。
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处理。”她赶紧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助理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转身走了。

乔小冉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可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。那个女人是谁？她和裴少认识多久了？那个拥抱，那个交握的手……太明显了。

她狠狠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不行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她必须振作起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裴少的微信。她点开，果然是问她晚上有没有空。照片里的林晚被裁减掉了，只留下一张裴少低头看手机，侧脸线条冷硬的图。

乔小冉盯着那张图，盯着那张她爱了很久的脸。他好像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么好看，连发の嗏讯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可那温和，却不能给她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“裴总，我刚跟人谈完，明天再吧。”

发送出去，她盯着屏幕，心跳快得像要挣脱胸膛。她不知道裴少会作何感想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动心了。林晚在他心里，到底有多重要？如果……如果她不是乔小冉，他还会这样吗？

酒醒了大半，乔小冉起身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