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现好点？”林薇对着手机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。挂了电话，她把脸埋在臂弯里，眼睛在电脑屏幕上刷着旅游网站。周末去见相亲对象，这想法让她浑身长满了刺。

下午三点，林薇踩着点赶到公司。电梯里碰到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男生戴着黑框眼镜，穿着简单的衬衫，手指修长地插在裤兜里，笑得挺客气。“林姐，你也好。”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话。小张是市场部来的，她以前没见过。这种年纪（林薇自己都觉得自己都快奔三了，哪还配管别人年纪），对方能有个正经工作，态度还这么周全，已经算有点优点了。

电脑右下角弹出微信消息，是老妈发来的：“薇薇，见面地址是我小区门口那家新开的海鲜自助，七点整，别迟到。”

林薇对着屏幕皱皱眉。一个实习生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她打开外卖APP，想到等下可能要应付一场尴尬的相亲，手指在“麻辣香锅”和“披萨”之间犹豫。最终，她下单了瓶啤酒。

六点五十，林薇戴着墨镜和口罩，溜达到海鲜自助餐厅。包间在二楼，推门进去，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。一个四十出头，保养得不错，穿着进口品牌套装，就是眼神紧绷着像随时要发火。另一个是长发 middle-aged 女士，笑眯眯地打量她。角落里坐着小张，正低头喝茶。

“薇薇来了。”中年女士起身让她坐。“这位是新来的张同学。”

林薇赶紧坐下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那女士给她倒了一杯红酒，又给她夹了一块扇贝。林薇抿了口酒，酸甜的，有点齁。她实在太累了，只想找个人安静待着，结果现在好像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。

“听说张同学家里是做生意的？”带套装的女士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审视。

小张赶紧放下茶杯：“林姐，您过奖了，家里条件一般。”

“这不就结了，”套装女士身体前倾，声音压低，“咱们这年纪，关键得找条件相当，或者能互相帮衬的。薇薇工作挺出色的，你呢，专业能力怎么样？”

小张手一抖，茶水洒出来一点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相亲，简直是菜市场买菜呢。她放下酒杯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套装女士眼睛一瞪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