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张凡蜷缩在乱石堆里，把脸埋进腿弯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。刚才那声冷哼还在耳边炸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耳根子火辣辣的疼。

“张凡，我看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扫地老仆了。”说话的是玄真宗内门弟子，名叫赵峰，刚被他从树上顺下来的灵兽叼过来。那头火狐般的灵兽“呼”地一声撞进赵峰怀里，爪子还-grab了一下他裤裆，赵峰估计现在还觉得臊得慌。

张凡艰难地抬起头，嘴角还有块泥。他盯着赵峰那张靠脸吃饭的俊脸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就这？就这也能被排进玄真宗前二十天才俊？我看是有后台吧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，刚才运功差点闪了肺。

“赵师兄教训的是。”他瓮声瓮气地应着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怨气。不过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却偷偷摸向怀里。那里软乎乎的东西是块黑色的石头，上次在乱葬岗被一个死鬼当腰包扔出来的。入手温润，还微微发热，张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反正就是觉得这玩意儿不一般。

赵峰被他这副怂样逗乐了，脚步顿了顿，斜眼看他：“怎么？捡到宝贝了？不会是刚才追我时，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来的破烂吧？”说罢，还故意往前逼近一步，聚气于掌心，一股热流拍向张凡后心。

张凡吓了一跳，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完了！这赵峰是内门弟子，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，刚才要是没躲开……他可能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张凡急中生智，猛地矮身，同时怀里那块黑石头被他鬼使神差地捏紧了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

赵峰一掌拍空，指尖却摸到了一串冰凉的、带着刻痕的珠子。

“嗯？”赵峰愣住了，低头看那串珠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张凡也懵了，他本来是想把黑石头往地上一砸，好壮胆，谁知道这玩意儿太滑溜，状如鬼魅般从他指缝溜走，然后“咚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正巧砸在赵峰给灵兽顺出来的储物袋上。

就在储物袋打开的瞬间，黑石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赵峰指尖的伤口。赵峰疼得咧了咧嘴，但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气，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痛苦。

“这是……‘归墟’之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