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摇摇晃晃，将林风半个脸映得忽明忽暗。他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干柴，焦糊味混着冷风钻进鼻腔，让他打了个喷嚏。这破庙里除了些破烂家具，就剩这一堆快烧尽的柴火，算是唯一的暖源。

"不行，这火太 yếu (弱)了。"林风皱着眉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个布袋。袋子里装着他在梦里捞到的几件东西，除了那块黑乎乎的未知金属片，还有个小铜铃和半块任务提示的残页。对上那残页上几个扭曲的篆字——"陈塘关，quem" (捉)...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记得梦里残页后面还写着"捉拿哪吒"，这哪吒不就是陈塘关总兵李靖的儿子吗？难怪梦里最后场景是陈塘关的闹海大戏。林风抿了抿嘴角，手伸进布袋摸索。摸到那个发凉的小铜铃，他突然想起在破庙角落里见过类似的东西，当时没太在意。

"找什么呢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林风吓得差点把布袋扔出去，铜铃被他捏得更紧了。他慢慢转过头，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乞丐正蹲在门框上啃干粮，手里还攥着半个发硬的黑面馒头。

"老伯，您...您什么时候进来的？"林风搓着手心，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。这破庙他整整盘查了两遍，还真有人悄无声息地跟踪他。

"哑巴。"老乞丐头也不抬地啃着馒头。林风这才注意到他嘴角缺了一块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，说话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"那...那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"林风咽了口唾沫，火光在他眼睛里晃出两团鬼火。老乞丐突然放下馒头，枯瘦的手指指向火堆："火堆里没柴了，还要烧？"

林风一愣："我...我不小心烧完了。"

老乞丐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摸出把小刀，蹲下身开始割柴火。动作行云流水，三下五除二就割了半捆细柴。"留着点，够你过夜。"说完就往门外走。

"等等！"林风急忙跳起来，"老伯您要去哪？"

老乞丐脚步顿住，转过头，浑浊的眼睛在火光下亮了一下："陈塘关有事，去晚了李总兵要发火。"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"你这个小娃娃，裹紧衣服，别冻死了，明白吗？"

林风张了张嘴想说些感激的话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