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末日降临,外面是丧尸横行的地狱。我缩在房间里,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物资和外面的线索。但每一次出门都像玩俄罗斯轮盘,赌上命去换吃的。有人说我命硬,其实我只是不想死得像个累赘。这年头,能苟活一天是一天。
第九章 窗外的直升机
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,尤其是后背。我挣扎着把头从抱着的矿泉水瓶上挪开,视线模糊地看到窗外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斑在地板上晃悠。又是这种鬼天气,风刮得跟要掀了这层楼似的,窗户玻璃在框子里咯吱咯吱地呻吟。“操。”我吐了个槽,嗓子眼干得像撒了盐。
水早就没了。矿泉水瓶被我舔得干干净净,现在空荡荡地被我攥在手里,像块死掉的铁疙瘩。肚子咕咕叫,不是饿,是那种饿到能把自己啃了的感觉。喉咙里也火辣辣的,唾沫星子都发烫。得想办法再找点水,还得是干净的不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风在呜呜地吐着舌信子。几辆被撞翻的汽车残骸像干瘪的老骨头,歪在路中间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概是半宿,又或许是更久。反正我的脖子早就僵了。
突然,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急,像有人在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层楼只有一个住户,是我自己。他跑去哪儿了?不会是发疯了吧?我竖起耳朵听了听,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我房门旁边。敲门声“砰砰”地响,一下,又一下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。
“让你开开门!听见没有!”门外传来一个粗壮的男声,带着酒气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。”我死死盯着门板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要不要开?开了怕是要被抢东西,甚至……没关上门的时候,我偷偷往窗外扫了一眼,楼道里拉了根绳子,下面吊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一动不动。好像是……一把刀。
不开吧,叫得这么难听,邻居肯定以为我出事了,万一他破门而入……我咬咬牙,把门闩往下拽了点缝隙,对着门外喊:“谁啊?什么事?”
“是我!老王!开门!我给你送吃的来了!”门外立刻传来惊喜的声音。
老王?他不是住在顶楼吗?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?我心里犯嘀咕,但还是把门又开大了一点,问道:“老王,门口的绳子……”
“绳子?哪有绳子啊!”老王一愣,随即骂骂咧咧,“操!风太大,眼镜子给刮跑了!你赶紧开门,我刚在楼下捡到一包饼干,可多了!”
饼干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