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懒洋洋斜斜地晒在老城区最破败的一条巷子上。巷口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吱呀叫着，像是随时都会散架。王若曦叼着根烟，眯着眼站在门口，姿势那叫一个随意，但递过来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精准地刺穿了巷子里正在神神叨叨说话那俩人的脊梁骨。

“我说你们俩，能不能别在这儿晃悠了？”王若曦的声音不高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巷子里那俩人立马就蔫了，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王若曦，活像两只见鬼了的土狗。

王若曦斜挎着个旧皮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装了啥。她今天穿了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外面套件藏青色夹克，脚上是双磨得露了层的帆布鞋，整个人看着就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泼皮丫头，要不是那张脸清秀得过分，谁会信她家里蹲了五年，前两年还差点被个狗男女拿捏了全部身家。

“曦姐，张哥跟李哥说……”巷子里最胖的那人，外号‘狗蛋’，一脸谄媚地凑到王若曦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……说再这样下去，咱们这生意迟早要完蛋。”

王若曦耳根微动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没急着说话。她知道，这俩人怕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当初把那笔钱交到他们手里，是看在他们是本地人，有熟人的份上。结果呢？钱不够数，账目乱七八糟，还到处透风，差点连累她差点倾家荡产。王若曦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巷子里的另一人，外号‘瘸子’，一直没说话，此刻却懒洋洋地撑着腰，上下打量了王若曦一番，嘴里的烟灰啪嗒掉下来，正好砸在地上。瘸子舔了舔嘴唇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曦姐，钱是咱们自己的，别跟外人瞎嚷嚷。”

王若曦 lässt das Auge allein wachsen (gerade)。唇边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，她向前一步，直接蹲下，动作快得让人没反应过来。“瘸子，你聋了还是瞎了？”她声音陡然压低，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个人的脸，“我上次跟你说过多少次，这笔钱要是出半点问题，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‘本人’这两个字的分量。”

巷子里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