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的喧嚣像被按了静音键，林小雨死死盯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。他叫沈夜寒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也是这座城市最炙手可热的商业巨头。此刻，他嘴角挂着疏离的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扫过她红得刺眼的嫁衣。

"沈总，新人到了。"伴郎局的人适时打圆场，沈夜寒抬手示意，声音平稳得像在谈一笔买卖："带进去吧，婚礼按流程进行，我随后就到。"

林小雨攥紧嫁衣袖口，指甲嵌进肉里才想起反抗。三个月前，她爸把她的银行卡密码给了沈家，她就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。今天，她穿得越漂亮，沈夜寒就越觉得新鲜。新鲜货需要仔细检视，正是他喜欢的环节。

婚礼厅金碧辉煌，宾客们穿着燕尾服举着香槟，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鲨鱼。林小雨僵硬地跟着礼兵走在红毯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沈夜寒始终站在她三步之外，每次迎宾时都会不经意地碰倒她的手臂，让她端着的香槟洒一地。

"沈总，林小姐好像不太适应。"助理小声提醒。沈夜寒瞥了眼腕表，慢条斯理道："放心，待会儿宴会厅有酒喷泉，她正好解解渴。"

林小雨差点没晕过去。酒喷泉？那是供宾客娱乐的设施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占个前排座位，远离这个男人。可刚拐过拐角，就撞上沈夜寒。

"怎么不去跟你那群小姐妹凑热闹？"沈夜寒松开手，故意在她脚边停下，让她看不见的鞋尖狠狠踹在她后踝。

林小雨踉跄着后退一步，忍住没发作。她知道，沈夜寒不是单纯挑衅，他在试探底线。可今天不是逞强的时候，她需要嫁妆，需要沈家资本。

宴会上，林小雨拼命抿着嘴喝酒，却招来沈夜寒的注视。他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一杯推到她面前："喝点东西压压惊。"

林小雨攥紧杯子，这人分明想刺激她。千人瞩目下，她突然笑出声："沈总这么体贴，难怪这么多姑娘为你倾倒。"言下之意，你不是没人要的垃圾。

沈夜寒挑眉，刚想发作，助理慌忙推门进来："沈总，夫人那边闹起来了！"

林小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正瞧见空气动力学公司的新任总裁方墨白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