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死的诗歌朗诵比赛！”

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瞪眼。今天的他，穿着借来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可那双眼睛里头的倔强，怎么也藏不住。

“系统，你确定这个朗诵稿没问题？”他第N次问。

头顶突然弹出个冰冷的机械音：“【日常任务：一场完整的诗歌朗诵，主题不限，完成度70%以上。】”

“又来？我这一周已经朗诵了悲愤的、励志的、还有干巴巴说爱国的，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小众诗人，结果你告诉我主题不限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，每天挤地铁、写代码、看公司八卦，人生巅峰大概就是期末考试偶尔多考了十分。没想过会跟“文艺”沾上任何关系，更别提什么朗诵比赛了。

可自从上个月被撞到头，醒来就多了个“文艺体验系统”，他的世界就彻底天翻地覆了。系统命令他体验各种文艺活动，从弹吉他到跳芭蕾，从写剧本到养多肉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大型活动体验员，只不过每次体验完，系统都会冷冰冰地说：“任务完成度低，扣除XX积分。”

今天这场朗诵比赛，是他最后的机会了。不完成，积分清零，他这个月工资可能都要被扣。

深吸一口气，林凡走到后台镜子前。看着镜子里那个明明一脸不情愿，却努力挤出微笑的自己，忽然一阵无奈。谁能告诉他，为什么体验个朗诵比赛跟渡劫似的？

“下一位，林凡。”

林凡走上台，灯光扑面而来，台下黑压压一片，坐着评委和观众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口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。

“我这个月经历了什么？”

弹了三天三夜的吉他，结果被街头泼了奶茶；演了两天话剧，结果对方演员临时换角；养的多肉还死了……总之，全是糟心事。

偏偏系统任务是体验“文艺”，这些经历可全不算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硬着头皮开始朗诵。第一个字出口，他就后悔了。他选的其实是特别慢的节奏，自己却因为紧张，读得飞快，像是要把所有情绪一次性吼出来。

“……

我赞美你，小草， 你那顽强的生命力， 让你可以在石缝中， 开出最灿烂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