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揉着眼睛，试图把浑身上下的蔫都快透出来了。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那股子凉气。妈的，跟谁过不去啊，非得选这种日子折腾我。

出租屋的门被不耐烦地拍响了。

“小雅，你听见动静了没？我找你好久了！” 老公周子轩的声音带着点抱怨，还有一丢丢……嗯，别的味道。那种不怀好意的，黏糊糊的。

林小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这货，一大早就开始瞎折腾了。她不想起床，更不想跟他说话。昨晚那声细微的窸窸窣窣还响在耳边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床底下爬过，带着泥土的腥气。当时她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，可周子轩那磨人的声音硬是把她给按回去了。

“叫我干嘛？” 林小雅翻了个身，假装没睡醒，眼睛半眯着，嘴角挂着一丝不情不愿。

周子轩推门进来，打量了一下凌乱的空间，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。“你这屋子怎么回事？乱得跟狗窝似的。还有这味儿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能有什么事？” 林小雅没好气地回怼，“还能是鬼扔的垃圾？”

周子轩哼了一声，直接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露出一双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光的眼睛——那玩意儿挺亮，亮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哟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 周子轩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小雅的脸。

“你别过来！” 林小雅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磕到床头柜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东西爬出来的动静。这货，该不会……？

“怎么？怕我？” 周子轩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戏谑，“昨天晚上，谁在床底下鬼鬼祟祟的？”

林小雅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也来气了：“你管我干嘛？我干你屁事！”

“我管不了？” 周子轩逼近一步，手伸到她面前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，“在这屋子里，我就是老大。小雅，你记住，你这辈子就是我的老婆，没得选。”

林小雅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手也抬起来了，却被他一把攥住。那力道挺大，像钳子一样，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放开我！” 她挣扎着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疯了吗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 周子轩松开她的手，踱了两步，脸上那股子不怀好意的笑容更浓了，“当然是好好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