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寒，你究竟想干什么？”

我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。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，衬得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更像是带着面具的妖孽。但我知道，面具之下那双盛满了算计的眼睛，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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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本世子只是想问问，沈夫人是否还记得，当初你是如何巧取豪夺我的传家玉佩，又是如何利用我兄长的心思爬上侯府主母的位子？”

我挑眉，不为所动：“这些事情，似乎与你有莫大的关系。若非你兄长沈辞病重，我如何能顺利嫁给沈侯？” 语音尖锐了些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他眸光一冷，周身气势骤然压迫下来：“沈辞病重是因为你暗中下毒？”
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就走，衣袖在经过他身边时，故意被他的指尖擦了一下。

“嗯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却没有回头，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
我走到亭外，看着那往来匆匆的宫女太监，状若无意地叹了口气：“世子，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。你图我的权势，我念你的财宝。如今偿清了当初的‘恩情’，咱们桥归桥路归路，何必如此难看？”

他终于停下了脚步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：“沈清寒，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，是你背后那只手，在挑拨离间我与我兄长的感情。”

我闻言，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世子慎言。沈辞将死，你若再如此行事，这京中恐怕就没有你的位置了。”

他上前一步，与我近在咫尺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：“沈清寒，本世子欣赏你的聪明，但从来不信你敢如此玩火。”

“世子弄错了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我沈清寒最擅长的，不过是趋利避害，而绝不会自寻死路。”

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，什么也没说，转身离去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只觉得讽刺。这京中之人，又有几人真正看清他的面具之下是什么样的人？而被他看得最清的我，却也不得不戴着另一张面具，在这深宫之中生存。

这场游戏，谁又能真正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