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浸式体验？”魏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，“顾国师是打算把贫僧的胡子气白才甘心？”他说话慢条斯理，但眼神里的弯弯绕绕却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
顾野把毛笔往旁边一扔，长叹一口气：“魏大人，您这榆木脑袋真是……摆正位置。”他指了指旁边那盆蔫了吧唧的绿植，“您看看，这叫‘枯木逢春’——我这是要把它弄死呢，结果……嗯，成功让它提前实现了生态效益。”

魏承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瞥了一眼那盆快成干尸的植物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这位顾国师的行事作风，总是让人语塞，却又不得不承认，他的确是当世少有的奇才。

“顾国师又在想什么？”魏承泽放下茶杯，白了他一眼，“贫僧可担不起您这心理压力。”

顾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还能想什么？自然是琢磨怎么跟贵客交代啊。”他指的是刚才上京路上遇到的那个妖孽王爷。那小子眼尾微微上挑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可偏偏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窝子。

“贵客？”魏承泽挑眉，“莫不是那位……”

“嘘！”顾野立刻打断他，挤了挤眼睛，“秘密。不过说起来，魏大人，您可别到时候被吓坏。”他拍了拍魏承泽的胳膊，“到时候我可不管。”

魏承泽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顾野这个人，向来我行我素，旁人说了不算，皇帝的话他顶多听一半，更别提那些皇子皇孙了。

“顾野！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，顾野和魏承泽同时抬头。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身穿玄色长袍的男子，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，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双深邃的凤眸。

顾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九皇子殿下吗？您怎么来了？是想让我给您算命，还是想学我给你画张……嗯，抽象画？”他故意说得阴阳怪气。

九皇子陆湛眉头紧锁，显然不悦：“顾国师今日所言，贫皇子可是都听见了？你说贫皇子什么了？”

顾野摊了摊手，一脸无辜：“我什么都没说啊。我就是说了一句‘沉浸式体验’，再加上一句‘贵客’，您就至于跑来兴师问罪了？”

魏承泽忍不住补了一句：“九皇子，您也太高看顾国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