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脸 一阵红一阵白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猫。“顾国师，您这画……您这画是给谁看的？”他指着画上那片洇开的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分明是……是丑陋的山崩地裂啊！”

顾野挑眉，放下笔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张大人您说呢？”

张大人咬了咬牙，挺直了些快要塌下去的腰杆：“自然是昭示天子的恩泽！您看，这分明是……是祥瑞之兆，只是……只是不小心碰了墨！”

顾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这大人的脑回路，真是清奇得紧。“张大人，您要是觉得是祥瑞，那它就是。要是您觉得是山崩，那它就是。不过是张纸，随您怎么想。”他顿了顿，递过画轴，“您拿回去吧，仔细品品。”

张大人接过画轴，如蒙大赦，点头哈腰地恨不得把尾巴都翘起来：“顾国师说的是！顾国师说的是！小人这就……这就告辞！”说完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，生怕顾野再说出什么让他面红耳赤的话。

顾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摸了摸下巴，有点想笑。这些朝堂上的大人啊，一个个比绣花姑娘还怕针，偏偏胆子又小得跟老鼠似的。

刚送走张大人，顾野刚想喘口气，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。

“顾野师哥？是我，苏清婉。”里屋传出清脆的声音。

顾野挑了挑眉，打开门，就看见苏清婉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，眉头微蹙，手里还捏着个uja。

“师妹这是……”顾野走近了些，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过来。

苏清婉把juja递给他，小声说：“这个你拿着，回头宫里用得上。对了，皇上的药方，我修改了一下，你看……”

顾野接过juja，看了看里面的药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不错嘛，师妹什么时候学会配药了？”

苏清婉脸一红，嗔怪道：“顾野师哥，你……你别胡说！”

顾野没理会她的嗔怪，而是认真地看了看药方，然后抬头问：“师妹，你确定这药方没问题？”

苏清婉点头：“我……我 Triple-check 了。”

顾野挑眉：“Triple-check？”

苏清婉张了张嘴，然后解释道：“就是……查了三次！”

顾野失笑：“师妹，你这是在给我下套呢，还是在给我送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