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猫。“顾国师，您这画……您这画是给谁看的？”他指着画上那片洇开的墨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分明是……是丑陋的山崩地裂啊！”顾野挑眉，放下笔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张大人您说呢？

张大人咽了口唾沫，指着画上那几笔乱抹的墨：“顾国师您是嫌臣老眼昏花看不清，还是觉得臣不配欣赏您这幅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？”

顾野嗤笑一声，没理他，直接站起身，走到张大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他：“张大人，您这官做得可真称职。皇帝陛下吩咐了，让你查查这画作的来路，您倒好，直接让人把画给撕了，这效率，绝了。”

张大人一愣，随即大怒：“顾国师你什么意思？！臣……臣是觉得这画有损皇家颜面，才……”

“有损皇家颜面？”顾野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张大人，您高估了这画的分量，也高估了皇家的颜面。在这大梁，谁的脸最贵重？不是皇家，是您张大人的脸。”

张大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顾野：“你……你个无名小卒，也敢对臣出言不逊！来人，给本官掌嘴！”

旁边几个侍卫面面相觑，不知该听谁的。顾野冷笑一声，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扇子，对着张大人就是一扇子，扇得张大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
“顾国师，你敢打本官？”张大人又惊又怒，正要发作，却被顾野一把按住肩膀，抵在墙上。

“打你？我还没忍够呢。”顾野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，随手扔在地上，“张大人，您再看看您名下的产业，看看您那些不法的收入，再看看您给皇家进贡的金银，够不够赔偿本国的损失？”

张大人脸色煞白，看着地上的账簿，如坠冰窟。顾野冷冷地看着他：“张大人，您以为您是谁？权倾朝野？您在我眼里，连个屁都不算。”

张大人浑身发抖，汗如雨下。顾野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丢下一句话：“张大人，您的罪，本国师会记在心里。等会儿，您自个儿去见陛下吧。”

张大人瘫坐在地上，手脚冰凉。他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被个无名小卒如此羞辱。他想起顾野那句“我在我眼里，连个屁都不算”，突然间，他觉得自己的地位、权势，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