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林凡把脸转过去，声音闷闷的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张伟。他个子比张伟矮一截，此刻却硬是挺直了腰板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是要把刚才受的委屈都喷出来。

张伟看着林凡这副狗咬刺猬的样子，气得差点笑出声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怎么，不服啊？刚才那几个字，你敢再说一遍试试？”

“我说了什么？”林凡梗着脖子，嘴硬得很。

“说你妈！”张伟左右手一摊，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。“还有，你刚才眼睛里放的金光，挺吓人啊，哥们儿我差点被晃瞎。”

周围起哄的人更多了，有人甚至开始鼓掌，咋咋呼呼的。

林凡脸涨得通红，双手在桌子下面攥得死紧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不是怕张伟，主要是被这帮人恶心到了。明明自己理亏在先，非要找几个跟班在这儿撒野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人多势众。

就在这时，张伟旁边的胖子突然插了一句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演了。林凡，你那点可怜劲儿，还不够张伟塞牙缝的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向胖子，眼神里满是怒火：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什么？”胖子一脸纯真地摊开手，“我说你太逊了。刚才那几招，简直比新手村的小怪还弱。值得，真的。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脸转回墙上，不再说话。他不是没脾气，只是觉得跟这些人置气，纯属浪费精力。现在高二了，离高考越来越近，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最后这一年，至少，不能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闹剧中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不成器啊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班上公认的“ 校花 ”，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，正用一种看蝼蚁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
林凡懒得理她，继续往前缩了缩，试图在桌子底下藏得更深一些。

“我说白了啊，”尖细的声音继续说，“有些人啊，活着就是浪费资源。还 secondary 高中生活，我看你就是来送菜的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向那个尖嘴猴腮的女生。她叫李雪，出了名的凶，成绩又好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一直对成绩同样烂的林凡抱有极大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