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手，后脖颈那股痒劲儿反而更重了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学校后门那帮天天在篮球架底下吹牛的，肯定又没少挨班主任骂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热闹——就当转移下注意力——突然，后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，比刚才还大。

“靠！谁他妈扔的垃圾！” “不是吧，就你家那几块砖头，也配扔外面？” “赶紧扫了！张老师又要开大会了！”

林凡噌一下站起来，几步就蹿到后门口。隔着栅栏，他看见几个学生围在刚才说话那哥们儿旁边。地上歪歪扭扭扔着几块砖头，还有半截没烧完的香。堆成个歪歪扭扭的“屎”字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 “真他娘的晦气！” “赶紧扫了吧，别等张老师发现，咱们都得染上晦气！” “嘿，别急啊，正愁没机会立功呢。”

林凡看见说话那哥们儿憋着笑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他认识，是隔壁班的，叫李明，估摸着是偷懒打掩护呢。林凡皱着眉头，刚想骂两句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：“行了行了！都别抢了！这活儿我干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侧耳听了听。这声音……好像是他班主任赵老师！他猛地一瞪眼，看见赵老师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衬衫，正弯着腰在扫那几块破砖头。旁边还杵着个小个子女生——刘思涵，就是隔壁班那个以凶出名的高个儿。

林凡愣住了。刘思涵那是出了名的不好惹，赵老师跟她能有什么关系？他正纳闷，就听见刘思涵小声嘀咕：“赵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再说了，这又不是我们班的区域……”

赵老师直起身，拍拍手上的灰，嘴角那抹笑意怎么看都是憋出来的：“没事，顺手而已。下次看见垃圾，顺手就扔垃圾桶里，别总想着找理由糊弄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尤其是李明，上次篮球场那泡沫箱子，怎么处理的？”

李明脸瞬间就白了，讪讪地低着头。赵老师没再说什么，拍了拍刘思涵的肩膀：“你回去吧，晚上加班写一篇检讨。”

刘思涵点点头，没看李明，直接转身就走了。赵老师这才对上林凡的目光。他愣了一下，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林凡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凡同学，有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