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还能选？”林凡看着胸前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发光符文，气得差点把早餐喷出来。早上还好好的，穿校服排队去食堂，一想到饿着肚子还要上下午的课，他就烦躁得想要掀桌。

结果手肘一撞，旁边那个梳着一丝不苟发型的高个子女生嗷一嗓子差点被噎死。林凡道歉都来不及，就感觉胸口一麻，眼前白光一闪，再睁眼就多了个悬浮在半空的蓝色屏幕。屏幕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：“忠诚度-100%的神官培养辅助系统已绑定”。

“狗屁神官！”林凡一口把豆浆喷了出去，低头盯着屏幕上自己那张一脸懵逼的照片。照片里他瞪大双眼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“这……”高个子女生扶着墙缓了半天，终于开口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……昨晚喝多了？”

林凡猛地一拍胸口，屏幕上的符号亮了一下，他立刻改口：“没有！老子清醒得很！这破玩意儿绝对是食堂餐具上面贴的广告，我吃口馒头就糊脸上了……”他越说越气，指着屏幕，“还有，我告诉你，老子是坚定的无神论者！不信神，不信魔法，不信什么超自然！你给我离老子远点，要是再多说一个字，我撕了它喂狗！”

“说得好！”旁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，堪称整个食堂都在回响，“林凡同学，你的觉悟很高啊！既然不信神明，那系统就给你安排点实际的。”

林凡一回头，差点被口水呛到。讲台上的老师……不，应该是神官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，那眼神，怎么形容呢，就像看到猎物一般。

林凡脑子里瞬间刷过无数念头：什么鬼？这学校是收容所吗？抓了一批精神病的？等等，这衣服……有点眼熟啊，好像昨晚那件被风吹走的……他猛地看向自己身上那套灰扑扑的制服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好了好了，同学们都安静。”神官老师摆摆手，“林凡同学刚刚表现得很英勇，其实也不奇怪，毕竟系统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大家更好地成长嘛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至于系统可能会带来的不适，大家可以理解。毕竟……”

“系统赋予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神明的能力！”老师声音一提高，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