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重生回八零年,成了个刚提完新分配对象的军嫂,对象还是个身家百亿的大佬?林晚觉得,这开局有点崩。上辈子她活得太憋屈,重来一次,她只想抱紧大佬大腿,顺便再搞搞事业。只是谁能告诉她,这军管家属的繁琐规定是怎么回事?
小说内容
“同志,请问这是您的新对象吗?还是说,您是来探亲的?”门口的军营广播器正放着洗脑的红歌,林晚拖着那双刚上岸就磨破半只鞋跟的胶鞋,站在家属区门口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但浆洗得整整齐齐军装的男人,脑子里嗡嗡响。
男人拦住她,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,缸沿磕掉了一小块瓷,透着岁月的痕迹。“不是探亲,是新分配的。”男人抬头,浓眉大眼,眼神覆着一层刚褪去青涩的刚毅,但眼窝有点深,像是常年不见太阳,又或者,根本就没怎么见过太阳。
林晚当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:完了,这年头连军嫂都得靠“抓阄”了?她上辈子跟了那个木讷寡言的男人,COD(慢性病)没好利索就没了,她手里那点可怜的稿费,连给老家老人养老送终都不够,临死前才发现,她那发小靠倒腾外贸货都成了万元户。
重活一回,她不想再窝囊着。
所以,当教导员那张严肃的脸出现在窗户纸上,问她意见是不是要跟这个刚转业回来的连长处对象时,林晚几乎是第一个举手说“愿意”的。她盯着教导员眼角那颗老茧,心里默默念了句“感谢当年没选我”,反正无论选谁都一样,日子总得过。
谁知道,三天后,连队送来的新被褥里,被面绣的那种“忠”字,针脚歪得能塞鸡蛋。林晚展开那床打了五年补丁的被子,翻了个身,身下硬邦邦的,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海腥味。
“连长,您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吗?”晚上熄灯后,林晚洗漱完躺上铺,故意找了个机会在头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问道,声音压得很低。
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,男人显然不知道她在问什么,但沉默了一下,道:“你上辈子是搞文学的?”
林晚挑眉,古人诚不我欺。她确实在 СССР那本杂志上看到过类似回忆录,写一个女文青嫁给大兵的。
“你有什么问题,直接问。”男人声音公事公办。
“为什么选我?”林晚直接揭了那个戳心窝子的问题。
男人沉默了很久,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才低声道:“你不是家属院第一个提我的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”顿了顿,他似笑非笑加了一句,“但我听说,你以前对象的老婆,也是家属院第一个提我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