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大壮，今年四十五，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企业中层。就昨天还因为加完班没顾上吃饭，在楼下小饭馆点了个最便宜的麻辣烫，结果吃出只死老鼠，顺带在浑浊的汤里喝出个发霉的馒头。我这辈子，就是这么灰扑扑的。

可今儿一睁眼，我这破皮囊里装的魂儿……不对劲。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撒了一小片亮斑。我这间租来的小破屋，除了能遮风挡雨，就剩那台永远卡得像老爷机的笔记本电脑了。我迷迷糊糊爬起来，脑袋还嗡嗡的，赶紧下地找水喝。

刚拧开水龙头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个老娘们尖着嗓子骂街：「王八蛋！有种你就出来！还我钱！再不拿出来，我就跟你老板说！」

我把脑袋探出窗户往下瞅，操，斜对门那家「超低价装修」的小广告公司门口，围了俩人。一个好像是老板，正脸红脖子粗地挥着拳头，另一个是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，瞅着年纪不大，但挺横，死死按着对方胸口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我寻思，花了钱没看见动静，找老板理论，这事儿闹的。正想拉架，就听见那女学生突然倒抽一口凉气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老板：「你……你不是人……你剁我手了……」

老板赶紧往后缩：「哪有的事？是误会……误会啊！」

就在这时，那女学生突然瘫软在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直勾勾地看着老板，嘴里快速念叨着什么。

我离得远，看不清，但那架势，瞅着就瘆人。

老板也是一愣，赶紧后退几步，脸上的横肉抽搐着，估计是被吓到了。那女学生念叨完了，身子一歪，直挺挺就倒下了，人事不省。

周围看热闹的群众顿时炸了锅，纷纷指责老板：「你个王八蛋！把人给弄死了！」「报警！赶紧报警！」

老板吓得魂飞魄散，拔腿就想跑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陡生。

那女学生突然坐起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老板，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她身上的校服袖子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手臂，手臂上赫然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她伸出手指，慢慢戳向老板的眼睛，口中发出咯咯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