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刘大爷，您这扫地也扫得太敷衍了吧？你看这旁边儿，烟头、纸屑，啧啧，您就眼瞅着？”为首那小混混歪着脑袋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大爷脸上了。他叫马六，就是那帮地头蛇里脸皮最厚的一个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帮天杀的又想搞什么？我沉着脸走过去，往那一站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马六见我出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李教练也出山了啊？怎么，看见我们哥几个在这儿‘为人民服务’，不高兴了？”

“服务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们这是在侮辱‘服务’两个字。让刘大爷过来，我有话问。”

马六身边一个瘦高个推了他一把：“六哥，干嘛啊，跟这教练置气。人家是生意人，不差这点力气。”

马六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我说王八蛋，今天我高兴，就得找点乐子。刘大爷，您看看，您这工作态度，是不是该调整调整？这地，得我们哥几个给您松松土，不然您这扫帚能扫干净？”

刘大爷叹了口气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这些混混的来意，但说了也白说，这年头，谁又敢跟他们较真？

我往前一步，逼视着马六：“我说马六，做人要厚道。刘大爷每天起早贪黑扫地，不容易。你们来这儿捣乱，就不怕遭报应？”

马六打了个响指，他身后那几个混混都围了上来，把刘大爷围在中间，气势汹汹：“报应？哈哈，教练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我们在这儿‘服务’，刘大爷还能不高兴？他要是扫得干净了，咱们哥几个就没饭吃了，懂吗？”

我看着他们，心里冷笑。这帮人，真是无赖到极点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马六，我今天心情好，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。但是，我警告你，少做点丧良心的事，积点阴德。”

马六撇撇嘴：“哟呵，口气倒不小。怎么，想替刘大爷出头？行啊，我奉陪。不过，你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，别到时候被人打得满地找牙，还得我哥几个送你去医院。”

说着，他往前逼近了一步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我盯着他的眼睛，心里冷冷一笑。这帮混混，也就只能在这儿耀武扬威了。

我缓缓抬起手，对着马六的脸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