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七层，人力资源部……”宁浩又念了一遍，脚步跟着门牌往里走。电梯叮咚一声关上，他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实习生啊，听起来好听，其实就是打杂的命，别到时候天天泡咖啡、订盒饭，那他不成了钟点工？

楼层不高，大概也就十几层，走廊灯光明晃晃的。宁浩拿着通知单，在人力资源部门口站了两秒，推门。里面不大，前台坐俩人，电脑刷得飞快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。他刚想开口问，其中一个抬头瞥了他一眼。

“啊？新人？”那姑娘嘴角撇了撇，指了指椅子上，“自己找地方坐吧，牌子别丢了。”

宁浩嘿嘿笑了两声，坐下了。椅子挺硬，他后腰有点疼。放下行李箱，摸出通知单，正准备找HR对接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一看，是班主任老王。

“喂，王哥啊。”宁浩赶紧接起来，“我到胜能了，您放心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声音，语气挺严肃：“宁浩啊，听我一句劝，别光知道埋头干活，多观察，多学东西。那个公司，水深着呢。”

“知道，王哥，我会的。”宁浩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水深？什么意思？难道刚来就有人要使绊子？他低头看看周围，大伙儿聊得火热，没人看他，心想自己多想多了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传来一声轻哼。宁浩猛地抬头，只见刚才那个姑娘正侧着脸看他，嘴角有点歪。他赶紧摆手：“那个……我刚来，对咱们系统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姑娘已经低头继续刷电脑去了。气氛有点微妙。

下午的事务挺多，填表、登记、整理文件。宁浩手脚麻利，虽然慢了点，但也算做得稳妥。快下班时，经理把一份文件塞给他：“帮我看一下，明天早上汇报。”

文件是员工离职手续，里面夹着张名片。宁浩看正事时，顺手把名片往旁边一放。天色暗下来，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他起身去倒水，路过垃圾桶，突然眼尖。

那张名片，被揉成了团，扔在里面！他蹲下去捡起来，名片上写着几个熟悉的名字……还有个目录页？他好奇地展开了。咦？目录页后面，好像还夹着几页纸？纸边已经有点破损了。

宁浩心跳有点快，悄悄把名片塞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