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文件沉甸甸的，宁浩一边靠在走廊的消防栓上喘气，一边踢着脚边的灰尘。这种累感，简直是生理性的。昨天那个所谓“商业交流会”就算白参加了，鸡同鸭讲，还不如回家躺着看动漫呢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他抬头，电梯门开了。走出几个人，领头的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西装，特显精神。宁浩下意识想让开点路，结果被人忽略，差点撞上。他赶紧站稳，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没挡住。”

那人瞥了他一眼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胜能集团，宁浩？”

宁浩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不善啊。他老实回答：“是，我是实习生宁浩。”

“实习生？这么没眼力见？”那人上下打量他，语气更冲了，“这种场合，没领导带，来干什么？添乱吗？”

周围的人都被他这话带着气氛，看向宁浩的眼神明显不善。宁浩有点委屈，但还是忍着：“我……我是帮忙收拾的。”

“帮忙？”那人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胶皮记事本，随手在宁浩面前的墙壁上划拉了两下，留下两道红印。“刚才谁给我递的资料？我看错了？”

宁浩愣住了。这算什么事？故意找茬吗？他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看了 twice，应该没错……”

“哼，”那人冷哼一声，没再看他，自顾自走了。“王经理，就是这小子，手脚不麻利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，“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
宁浩握紧文件的胳膊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妈的，来之前还跟王经理说自己是来帮忙的，结果人家根本没人问，反而被这人刁难。这职场，真他娘的残酷！

电梯门再次打开，宁浩赶紧挤进去，心想赶紧回座位，少惹事。可刚坐稳，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：

“刚才那人是谁？”

宁浩一惊，猛地回头。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，气质冷艳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正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能看穿人心。

宁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这女人……是人事部的总监苏婉？她怎么在这里？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