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，刺骨的冰冷。

楚仁猛地睁开眼，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我重生了”，而是“怎么冻死人的房子！”

他现在正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老旧木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补丁的旧棉被，但这玩意儿在零下五度的室温里，约等于没存在。冷风从四面八方钻进来，像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。

“爷爷的……”楚仁忍不住骂了一句，随即僵硬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个标准的农村老宅，土坯砌的墙，墙皮斑驳脱落，露出里面黄土的颜色。屋顶是茅草盖的，屋角还堆着些干草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老木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两个歪歪扭扭的板凳。

这就是他的家。

“妈的，我他妈是死了还是冻死了？”楚仁捶了自己一拳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，发现手脚虽然冻得麻木，但还能动。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他不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车祸吗？怎么就躺在这破房子里了？

“难道是……重生了？”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楚仁立刻推翻，“开什么玩笑，重生这种好事轮得到我？”

他打开房门，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角落里，看到他起来，警惕地汪汪叫了两声。

“妈的，狗都看得出来我情况不对。”楚仁对着老黄狗啐了一口，老黄狗被打得跳起来，嗷嗷叫着跑远了。

他走到院子里，看到一口枯井，井沿上结着厚厚的冰。记忆中，这口井是他儿时经常玩耍的地方，后来因为太深，被村里人封了起来。

“这破地方，以前是我爷爷住的地方。”楚仁自言自语，“我他妈怎么重生在这种鬼地方？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枚皱巴巴的硬币。看来，他重生的时候，身上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了，包括他那身价值不菲的服装和装备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楚仁忍不住又骂了一句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：离开这里，越远越好。

他回到屋里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的皮包，打开一看，发现里面只有一本破书，一本已经翻页破损的《道德经》。除此之外，别无他物。

“奶奶的，就给我剩这么点？”楚仁拿起那本破书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然后扔回床上，心里充满了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