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地方真他娘的土。楚仁皱着眉头，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俩来回。窗户玻璃蒙着一层灰，外面的天光透进来，却被染得灰扑扑的。昨儿跟那帮地痞喝多了，醒来就成这样了。

他打量着屋子，墙上贴着几张专业队似的照片，电视柜上摆着个塑料模型，桌面上还有些烟灰。一股混杂着烟酒和廉价洗涤剂的气味。这明显是有人住过，不是那种空荡荡住着idinei的毛坯房。

“操，谁他娘这么邋遢？”楚仁心里嘀咕。他掀开桌上那本翻得卷边的《都市混沌狂尊楚仁》，封面都裂开一条缝。书是Margi塞给他的，说是让他看看熟悉熟悉，别太生疏。他随手翻了两页，全是些他自己经历的事，写得倒是热闹。谁他娘的还看这个啊？

正烦着，钥匙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Margi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看到楚仁，眼睛一亮：“醒了？”

“操，不早了。”楚仁没好气，“今儿是哪天？”

Margi乐了：“周五啊，大小伙子，神神秘秘的。赶紧吃饭，我买了你爱吃的煎饼果子。”

楚仁看着她笑嘻嘻的脸，心里稍微温和了点。这姑娘倒是不在意他的破脾气，还知道买他吃的。 Margi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也不多说话，转身去厨房烧水。狭小的屋子顿时被热气腾腾的水汽笼罩。

煎饼果子滋啦作响，一股香味扑鼻。楚仁也顾不上客气，抓起一张饼就咬。外皮酥脆，内里有韧性，酱料攒得特别足。他吃得很快，好像要把这几天憋着的气都咽下去。

Margi端着两碗粥过来，放在他面前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见外。”楚仁嘴里塞满了饼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以前住这？”

“你那破旅馆还能住？”Margi嘴硬，“这是公司租的临时住处，暂时先凑合着。张总说了，你醒了就让你来上班。”

楚仁停下筷子，挑眉：“张总？哪个张总？”

“就是上周跟你吃饭，让你来他们公司做事的那个张总啊。” Margi有些尴尬，“他说看了你的资料，觉得你行。本来想直接开车来接你，路上遇到堵车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