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抬手抹了把脸，冻得耳朵尖都快掉下来了。冷风嗖嗖往脖子里钻，她抱着胳膊，眼神冷飕飕地盯着长乐宫那扇紧闭的大门。“呵，睡大觉呢？”心里嘀咕着，声音里透着满是不屑。她可是堂堂皇后，被皇帝扔这儿算怎么回事？不过也好，正好冷静冷静。

正想着呢，就见远处好几道宫装身影匆匆而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，身后跟了几十名侍卫太监，威风凛凛。苏婉儿下意识眯了眯眼，那背影她太熟悉了，端的是既熟悉又陌生。当年风光无限，如今却不知怎么了，看着有些……落寞？

男人显然也看到了苏婉儿，脚步猛地顿住。他站在十几步开外，居高临下地望着她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苏婉儿冲他勾了勾唇角，故作镇定地站直了些。“哟，这不是皇上吗？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皇帝——萧煜宸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缓步走来，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走到近前，他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刮过苏婉儿全身，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上。几秒后，他出声，声音低沉得让人发寒：“苏婉儿，你站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皇上，”苏婉儿微微颔首，不卑不亢，“臣妾奉旨在此等候。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等候？”萧煜宸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苏婉儿，你不是应该待在那幽冷宫殿里忏悔吗？怎么，思念朕了，就自己跑出来了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寒风在他身边都好像被隔绝了一般。

苏婉儿心底冷笑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她想起自己被废黜那晚，萧煜宸那张冷漠的脸，还有那声“алло”仿佛要将她活活冻死。当初有多爱，现在就有多恨。“皇上言重了，”她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带着刺，“臣妾身在何处，心中自有分寸。只是没想到，皇上会亲自来‘关心’臣妾。”

“关心？”萧煜宸眸色骤然一深，周身寒气更重了。他盯着她，问道：“你是不是……想干什么？”

“臣妾没有想做什么，”苏婉儿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闪躲，“只是想问问皇上，自己是不是还住在那破地方？这冷天天的，也没个人伺候，不如……皇上大发慈悲，给臣妾挪个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