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手指刚碰到那老人的皮肤，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触感，像是触摸了万年不化的寒冰。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刚想缩回来，却听见“嘶啦”一声，老人的皮肤在他手底下被划开了一条口子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，低头一看，自己手指上挂着几点黑红色的黏液，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腥臭味。他赶紧甩了甩手，心想这老爷爷看着挺Weak，动手倒挺狠。

老人“咔嚓咔嚓”又扭动了几下，干瘪的脸皮抽搐了两下，眼睛猛地瞪圆，直勾勾地盯住了林默。那眼神，空洞得像两颗被掏空的玻璃珠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老爷爷看来不是善茬。他连忙后退几步，拉开距离，同时双手在腰间一拍，掏出了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吞天决》。

“前辈，有话好说，您别激动，我……”林默哭丧着脸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诚心实意，“我可不是故意的，您不小心掉下来了，我、我就是想帮您上来……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林默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。这老爷爷看起来怪吓人，但那身衣服……啧，料子不错，就算破了，也该值不少钱。再说了，万一他是哪个大佬流落出来的，那岂不是……林默越想越兴奋，越想越觉得这趟没白来。

老人盯着林默看了几秒，然后“嘿嘿”干笑了两声，那声音尖锐得像是两把刮骨刀在摩擦。他枯瘦的手指往周围瞎指了指，嘴里发出一些不伦不类的音节。

林默皱着眉头，努力解读着老人的“语言”。从他的手势和发音来看，这家伙似乎在说……自己被围了？或者，有什么宝贝在附近？

他脑子一转，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。他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，指着那附近一堆杂乱的山石，大声说道：“前辈放心，那帮家伙不敢靠近，我这里很安全！要不……前辈先在这歇歇脚，喝口水？”

老人似乎听明白了，点了点头，然后伸出干枯的手，指向林默腰间的水囊。林默忙不迭地解开系带，将水囊递了过去。

老人接过水囊，也没客气，直接拧开塞子就往嘴里灌。那饮水动作矫健得惊人，几口就被他咕噜咕噜灌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