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掐灭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一小堆。许乐盯着手机屏幕，老赵的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个压缩文件。他叹了口气，琢磨着这又得是个不眠之夜。这行啊，当导演就是得随时随地待命，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挑战会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。

“想法不错”这仨字儿听着挺含糊，许乐有点好奇，点开了压缩包。解压过程有点慢，他干脆抬脚往酒吧里走回去，打算让老赵给个说法。吧台后，老赵正在和老板娘寒暄，看见许乐进来，立马招手：“乐子，过来，给你看看这个。”

老赵把平板屏幕转过来，上面是一份项目大纲和一堆分镜草图。许乐凑近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小成本特效片？这年头谁还拍这个？特效可不便宜，小成本拍特效，除非是想走个噱头，或者……许乐快速翻了翻大纲，故事讲的是一个民间科学家发明了某种可以实体化思想的装置，结果失控了。设定算不上新颖，但分镜里那几页特效设计倒是挺有意思，一些光怪陆离的视觉概念。许乐心里有点痒，这种低成本挑战，有时候反而能逼出好东西。

“怎么样，老赵？”老板娘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靠谱吗？”

“嘿，你不懂，”老赵得意地笑了，“这剧本是圈里一哥们儿写的，脑子活泛得很。他说只要我们能做出几个惊艳的特效镜头，成本压得死死的，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《小魔女》那种类型片爆款。”他冲许乐眨眨眼，“你不是老想拍点不一样的东西嘛，这机会不就来了？”

许乐心里盘算着。小成本特效片，意味着制作周期短，容错率低，但一旦成功，回报可能很高。而且，老赵说院线资源能搭上，这就是关键。现在院线排片可太难了，能有老赵这个老油条保驾护航，至少省去不少麻烦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老赵发来的“想法不错”那句话，回复道：“行，资料收到了。晚上回家仔细看看，明天给你回馈。”

刚按下发送，许乐手机屏幕又是一亮，这次不是老赵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简讯：“许导演，有时间谈谈您和江小姐的‘地下恋情’吗？价格好商量。”

许乐 stares at the message with a frown furrowing his brow. 地下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