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掐灭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一小堆。许乐盯着手机屏幕，老赵的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个压缩文件。他叹了口气，琢磨着这又得是个不眠之夜。这行啊，当导演就是得随时随地待命，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挑战会从哪个犄角旯冒出来。

许乐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点开了那个压缩包。文件名很简单，就叫“新项目”。他打开里面的PDF文档，几分钟后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不是个简单的活儿，甲方要求的海报设计，角度要求刁钻，风格还要复古 grainy，还得有故事感，妈的，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人加班吗？

许乐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开始盘算。老赵这人就是这德行，永远是催命似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要是能拿下，对许乐来说肯定也是个大机会。老赵手里那几个资源，可不是谁都有口福碰到的。

放下手机，许乐泡了杯速溶咖啡，热气腾腾的，让他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走到窗边，楼下就是灯火通明的街道，车水马龙，倒映出这座城市的繁华和忙碌。许乐深吸一口气，拿着文档，又看了一遍。构思，构图，色调，氛围……这些因素的叠加，最终要呈现出一个什么样的视觉效果，才能让甲方满意呢？

许乐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动，将零散的信息往一块儿拼凑。他走到画板前，拿起炭笔，开始在纸上勾勒。线条时而凌厉，时而柔和，他一会儿皱着眉头，一会儿又舒展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画板上的画面慢慢清晰起来，一个充满故事感的面孔，在光线和阴影的交织下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说话。

晚上九点多，许乐终于关上了电脑。桌面上还留着那些未完成的草图和参考图片。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这次甲方那边的负责人是个叫林婉的新人，许乐对她不陌生，在行业酒会上见过几次，是个干练的姑娘。许乐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， 논리적으로 고객의 요구사항을 충족시키면서도 자신만의 터치를 가미할 방법을 스스로에게 물었다. 他决定明天去一趟甲方公司，当面把方案沟通清楚。

电话拨过去，很快被接通。

“喂？许导，这么晚打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