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老王又骂了一句，伸手抄起地上的啤酒罐，灌了最后一口。这玩意儿真是越来越难喝了，连点酒劲都没有，就剩下股子苦涩味儿。他咂咂嘴，把易拉罐又扔回地上，这次带起一阵灰尘。

窗外头天色有点亮了，灰蒙蒙的，像蒙了层纱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宿醉的头痛劲儿还在，但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。肚子咕咕叫，提醒他这都快破天荒了，他一天没正儿八经吃过东西。

厨房也挺冷清，只有冰箱嗡嗡响着。他随手打开冰箱门，想找点剩菜，结果里面空荡荡的，就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还有半块发霉的馒头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破地方别说吃，连个能下嘴的东西都找不着。
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回屋。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走到窗边，扒开窗帘缝往外看。

操！老王差点把舌头咬掉。

外面不远处，一块荒废的空地上，站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。它们穿着破烂的衣服，动作僵硬，还一摇一摆的，像……像是从电影里爬出来的丧尸？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他活了这么多年，哪见过这玩意儿？

但那动静是真真切切的，而且越来越近。老王的心砰砰直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赶紧缩回屋里，用桌椅抵住门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办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老王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。

“喂，是王海涛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，“我是‘挨揍’系统，恭喜你抽中本系统，请接受最终试炼。”

老王一愣，‘挨揍’系统？他记得自己之前确实抽过这个系统，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？他有点记不清了。

“喂？你谁啊？”他问。

“我是‘挨揍’系统，我的任务就是让你挨揍。”那个机械的声音回答，“现在，请前往那个空地，接受试炼。”

老王一听，头皮发麻。他最讨厌被人打了，这系统怎么还专门让他挨揍呢？

“我不要……”

“不要？那就放弃系统。”那个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如果你放弃，将永远无法使用系统的任何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