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又是一条短信进来。傅景烨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上面只有两个字，简单得刺眼——“离婚”。

他盯着那两个字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女人，你说什么？”

这条短信让他想起昨晚。尹韵雪一夜没回房，他差点以为她又被哪个野男人拖走了，结果她抱着 pillows 睡在客厅沙发上醒来，眼睛红红的，说梦到了小时候被拐跑，又差点被卖掉，吓得不敢回卧室。

她那副样子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，一点点委屈都能让她哭很久。傅景烨盯着她睡着时微微颤动的睫毛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。他那些律师朋友说，离婚协议可以先拟着，等她清醒了冷静一下再说。

可现在，这条短信彻底把他逼急了。傅景烨猛地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外面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。他看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。
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尹韵雪的情景。那天他胃出血，被她用担架拖进医院。她那时候手忙脚乱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你别死啊，我还等着跟你……”

后来才知道，她才刚毕业的小护士，连资格考试都还没过。可她那天却比任何经验丰富的医生都靠谱。她给他打针的时候，手抖得像筛糠，但他却觉得无比安心。

傅景烨转过身，走到书房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按了几个数字。“让司机去 dispossession。”

“少爷，您确定要去 dispossession？那地方……”

“去，马上。”

挂了电话，傅景烨又拿起手机，翻到尹韵雪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接听键。

他想起前两天，尹韵雪特意给他买的那杯奶茶。她蹩脚地学着调奶茶，结果糖放多了，甜得齁人。他还记得她第一次给他递奶茶时，脸颊微红的模样。

后来他被兄弟们调侃，说他对一个护士如此上心。他大手一挥，说：“那是谁？我未婚妻。”

当时所有人都笑了，只有尹韵雪的脸更红了。

傅景烨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太急了。离婚这种事，哪能说提就提？他再怎么样，也不是没处理过更棘手的事。